后一辆车进来,隔着车窗,周琅瑄与她挥手。
首先下来的是周琅行,他一只手缠着白色纱布,裹得厚厚的,随后是周琅瑄与眭燃。
眭燃窜到她面前,“想不想我?不准说不想。”
乐恩笑,“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周琅瑄拉着周琅行走了,两人回了房间,她肚子里的气还没消,一把将人推在沙发上,自己站在他面前,活像是审讯室里审犯人。
他习惯了这种生活,甚至享受了,周琅行瞥一眼伤处,这种小伤已经无数次,大伤也有,无非是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,赌一把,看看能不能从阎王手里把魂抢回来。
“没死。”
周琅瑄笑了,气笑,“真的很不想叫你哥,应该直呼你名讳,免得你处处拿兄长的身份压我。”
“哦,那好吧,你想怎么叫都可以,”周琅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你已经直呼我名讳了,很多次了。”
他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周琅瑄上前去夺了他的杯子,想骂他,无从开口,打他吧,他人还伤着,一时也无处下手。
半夜收到消息,说周琅行受伤了,她半夜睡意全无,跑到医院发现周琅行指着某人的鼻子,嘴唇颤动不知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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