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黑的,什么都有。
“还不说,从早晨到现在,你不肯说,你想跟我耗着,你觉得你能耗多久?嗯?我可有的是时间,咱们,就是耐心问题了。”
孩子一直在哭,他是警察,也是父母,心是肉不是铁,林端能看出来,有那么一刹,他的理性确实松动了。
他喜欢捻着东西,无论是注射器还是管状物,甚至小小的细针他也要捻,刑讯时警察就会不停地犯毒瘾。
既然不说,林端也不会强求,组织里的刑具不少,迟早有一天他都会体验一遍,最近注射药物的频率也低了,光是毒瘾就足够他喝几壶。
乐恩看着警察的胳膊,腿,没什么好的皮肤,几乎看不出来一点完好的地方,要么是密集的针孔,要么皮肤溃烂,黑与紫生长在一起。
男人们撕开他正在愈合的伤口,又往他身上泼了一次酒精,林端托了把椅子过来,在乐恩身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,觉得我很残忍?”
她摇头,如果真的觉得他残忍,那她一定要为这个警察说点情,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,单看着警察抽搐痛苦,也算解压。
林端握着她的手指,凉丝丝的,他张开手掌握住了,抬起双层包裹的拳头放在自己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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