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多得从床底都快溢出来了。
瘫在床上懒了几分钟,乐恩想起拖布还在泡着,幸亏是布料,她摸一下,软了些,但还不能用。
林端给她打电话,今晚可能要在地下室待一宿,没法陪她睡觉。
乐恩思索着,“你床底下怎么那么多纸巾?你吃纸?”
对面顿了一下,“我不吃纸。你要是觉得脏,可以换一下床单,就在我衣柜下面,你挑一个喜欢的拿去铺就行,不用帮我洗了。”
打开衣柜,最下层果然有好几个干净的床单,她倒不是嫌弃,只是这么多天没睡,床单多多少少也有些灰尘。
没一个她喜欢的,不是黑就是灰,与林端的衣品相称。
她找到一个浅灰色,看起来不是那么沉闷,脏床单扔进洗衣机里。
洗澡的时候,乐恩摸了一下拖布,软了不少,她把脏水倒掉,换成热水泡。
一切结束,乐恩一脑袋扎进被子里,她怕黑,不敢关灯,顶着刺眼的灯光,满身疲倦与多日紧张与睡眠一同融合在梦里。
林端后半夜回来,乐恩把被子踹到地上,整个人在床上四仰八叉不说,脑袋居然还是悬空的,这种睡姿她也没醒。
他拖着她的脑袋,乐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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