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，顾景珺这段时间因为追查秦子墨体内魔种的事，她昼夜不停身心憔悴，几番折腾之下脸上都带着几分煞气。
许量是个不擅长攻伐战斗的医修，面对这种看着就很凶的人，她自然是害怕的。
但对方好歹是散修盟的盟主，还是顾家堡的少主，她就算是害怕也不能直接表示出来。
所以许量透过灵幕看着擂台上的战斗，“师姐和三儿，谁能赢啊？师尊，我在为三儿担忧。”
这话说得语意不清的，许羡清却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了解得彻底，她稍一琢磨就知道许量的意思，笑道：“许意天生有杀伐之性，你三师妹虽然同样天赋异禀，却比小意多了几分顽劣之心。两相对比之下，小意自然会赢。”
“可是三儿这段时间很刻苦。”许量声音很轻，像是呢喃之语，却被许羡清和顾景珺听得分明。
顾景珺笑道：“这片天地之下，最不缺的便是努力刻苦之人。若是刻苦便能有所得，这世间也不必有飞升之路了。下界亦能成神界。”
许量突然明白自己的天真之语听起来有多么可笑了。
她抿唇，笑道：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“不过，刻苦却不是错的。肯下功夫是好事，若是仗着自己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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