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妈拉去唱戏了,我可不就只能指望老二么?
旁人:瞧你这话说的,刚刚那个不是你的女儿啊?
父亲一愣:呃?老三
另一人:你刚刚没看见情况吗?还哪壶不开提哪壶,戳白总的伤心事!
旁人:唉,说来也是无奈,要不是那三姑娘腿上带了点儿残疾,很多事总是不太方便,白总起码还能在二姑娘和三姑娘里面挑一挑呢。真是可惜了,那么聪明用功的孩子
父亲干笑两声:算了,不说了。
白鹭洲充耳不闻,面无波澜地关*好了门,转身离开。
她没有坐电梯。
她拄着手杖慢慢地由步梯走到楼下,三层楼,不高。一步一步,有条不紊。
来到大门前,不知道是不是徒步走下三楼的缘故,夜风迎面吹散头发时,心脏有些失序地乱跳起来。
外面的暴雨还未平息。
雨丝落在水洼中,恍如只振一秒的翅的水花蝶。水滴弹落,新雨灌下,蝴蝶便被暴烈地浇灭。
白鹭洲盯着大雨,告诉自己:
是下楼的运动量扰了心神。
是雨砸乱了心跳。
如果夜风能小一点,她肯定不会觉得胸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