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柚真的没有做错过什么。
在学校里,即便她的性格显得有些孤僻,但她从未把她的奇怪带来这里,更不曾影响过别人。
可是池柚的错,或许也从来都不源于她本身。
就是那个小孩吧
这就是那个小变态。
还好走了,这种小孩也太危险了
前来督刑的家长们在教室门口,遮着嘴窃窃私语。
池柚背着书包离开时,走过讲台边白鹭洲的身前,脚步停下短暂的片刻。
她抬头看着白鹭洲,细细的眉毛皱着,眼底是如雨雾般无措的迷茫。
她轻声问白鹭洲:
老师,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地学着做一个正常人了,还是不可以呢?
不可以什么?
不可以留下?不可以被接受?
不可以带我一起踢毽子、跳皮筋?不可以对我笑,不可以接过我递给他们的薯片和棒棒糖?
池柚的语言能力还不足以说出这种种不甘。
她对这不愿接纳她的世界是如此的生疏,就连求教的一个问句,都是这般难以达意。
那个眼神曾在白鹭洲的脑海里盘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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