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抽,强压下黑脸的冲动,你说起这些,倒是不结巴了?
池柚单纯地笑了起来:因为了解啊。
白鹭洲皮笑肉不笑了一声,又问:你怎么知道我距骨里有钛板?
这很难猜么?老师你以前走路是瘸的,现在不拄拐也不怎么瘸了,肯定是做了手术。钛板确实能起到辅助作用,但它毕竟是异物,摩擦起来很有可能影响到神经。平时走起路来,是不是还很疼呢?
池柚看着白鹭洲,叹了口气。
可是老师好像从来都没表现出来过,一定忍得很辛苦吧。
白鹭洲的脸色恍惚了一瞬。
顷刻间,她又立即找回了表情管理,沉着地压下眼底的动摇。
不需要你操心这些。
池柚熟稔地忽视掉白鹭洲的冷漠,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笑脸,再次举起自己的双手,做出按摩的手型。
老师,要不要我来救救你?
白鹭洲看着此刻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池柚,忽然地,想起很多年前在校园林荫路上,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池柚。
小小的,矮矮的人,在晚霞余晖中,在校外老奶奶买冰棍的吆喝声里,抬着一双寸尘不染的眼睛望向她。
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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