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池柚的脚步声。
池柚走路总是拖拖沓沓的,好像永远穿了大一码的鞋子,每次都趿拉着趿拉着,磨蹭地跐过来。
就像她本人一样,就连她的脚步声,听起来都是一副懦弱可欺的模样。
所以很好认。
白鹭洲把滑下来的袖口又挽了上去,继续涮抹布。
你吃完了?
吃完了。
池柚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,嘴里还含着一块白碧英硬塞给她的梨膏糖。
我来唔帮忙干活。
白鹭洲:不用了,还差一点就干完了,你在旁边站着消消食吧,省得你脏手。
池柚:好。她听话地站到不会碍事的墙根去,抚着肚皮。
白鹭洲一边干活一边随口问:饭还吃得惯吗?
池柚:很好吃,我吃得很饱,谢谢老师。
白鹭洲:所以明早要吃豆花吗?
池柚:嗯?
白鹭洲重复:明早要吃豆花吗?
池柚愣了愣,睁大眼睛。
可以吗?
白鹭洲起身去放抹布,因为蹲得太久,走的前两步有些瘸。想吃就说想吃,也没有很麻烦。再口是心非地瞎客气,我就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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