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就好了。
要下雨了吗?
白鹭洲抬起头,看了眼在傍晚天空中并不明显的团团乌云。
可是如果留池柚留宿的话
一张床池柚已经长大了,可能挤不下了吧
她正在思索两个人的身量大小与那张单人床的事情时,却听到池柚开口:
算啦,我先回去了。
嗓音闷而湿润,是才将流过眼泪后的那种落魄。
池柚轻轻地站了起来。
她的眼睛很红,眼角和颧骨也揉得有点发红了。
白鹭洲搁在石桌上的手指缩了一下。
她绷紧了脸,吐出三个字:哭什么。没有抑扬顿挫的平淡短句,生硬得甚至听不出来是个问句。
池柚说:对不起。
她说:对不起。姿态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,正低着头等待训斥的小孩。
这让白鹭洲本就莫名低落的心情更加闷沉。
可仍旧是找不到原因。
白鹭洲:我说这些话是为了你好。
她说这一句时很严肃,仿佛还是平日讲课授道,每个字都极力地想要以理服人。
池柚:嗯,我知道,谢谢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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