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长得,真是招人稀罕
李恩生慈祥地拉着池柚,满意地看来看去。像是逮住了一个爱不释手的毛绒玩具,一会儿拉她去吃糕点,一会儿拉她去冰箱挑汽水喝。
唉,说起洲洲的学生,我就想起之前那个臭小子。
白碧英翘起二郎腿坐在太妃椅里,拎起茶杯盖吹了吹上面的浮沫。
你说都是学生,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?
正给池柚拿汽水的李恩生直起腰来,声音一沉。
提他干什么?
怎么,还念叨不得了?
白碧英喝了一大口茶,啐了口茶渣。
乳臭未干的毛小子,年纪轻轻不安心读书,学那些不正经的想搞什么师生恋,追洲洲都追到白柳斋来!一口一个老师还喊着呢,一点都不知道廉耻,那段时间咱家洲洲被邻里戳脊梁骨议论成什么样子,我现在提起来都生气!
池柚开汽水的动作顿住。
邻居们不知道具体情况,传着传着可不就要说洲洲的不是?毕竟她是老师,是年长的那一方。
李恩生叹了口气,提着铝水壶走去给奶奶的杯子里加了点热水。
学生能被说是年轻气盛,不懂事,还不开化。但洲洲作为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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