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口,卖冰棍的小推车那边隐约传来售卖小奶糕的吆喝声。
吆喝声装在劣质的电子喇叭里,老奶奶念的每个字都像刚融化开一点的雪糕,黏黏糊糊的,十个字里面听不清八个。
拉着丝,裹着浆。
远方电线杆上,细长线绳随飞鸟的起落而颤晃。
走着走着,池柚忽然小声问:
书包弄脏了,明天该怎么办呢?
白鹭洲没回头,语气平淡地说:等晚上忙完了工作,我帮你洗。
池柚:那明天好像也干不了
白鹭洲:它干之前,我会每天替你把课本和文具带来学校。
池柚:替我带?
嗯。白鹭洲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肩上的成人挎包,就像现在这样,装在我包里就好。
谢谢您。
池柚很轻地说。
白鹭洲:没事,没有很重。
小学生的课本而已,没几本书。
池柚摇摇头,不只是谢这个。
白鹭洲:嗯?
池柚窘迫地笑了笑,解释:如果是以前的班主任老师,他肯定会直接给妈妈打电话的。虽然妈妈是相信我的但是我懂,妈妈相信我是因为她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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