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没说话。
又过了一阵子,床下传来一些归置行李收拾东西的声音。收拾声结束后,又有烧水壶启动的咔哒声与洗杯子的水流声。
还有胶囊药板背后的银锡纸被抠破的细小窸窣声。
池柚的床帘又被拉开。只不过这一次,被拉开的动作很轻,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。
黎青温声道:吃个药,然后跟我出去走一走吧。你这个不算是病,只要心里那口气松下来,身体就会好的。
池柚嗫嚅道:算了我不想动。
黎青嘴下丝毫不留情面:难道一直躺在床上病就会好?还是说难道你觉得只有把自己耗到病得起不来,慢慢拖成会不治身亡的癌症重症,然后那位冷血无情的白教授才会愿意多施舍你一眼?
池柚沉默。
黎青又凑近得近了些,微微笑着,用只有池柚能听见的声音喃喃:
别不开心了。要不,我带你去实验室杀些兔子老鼠,玩一玩它们肉乎乎的内脏,再用你喜欢的方式把它们的尸体切成碎块。切完后再细细缝起来复原,就像拼图一样,血管对着血管,筋对着筋,切口整整齐齐地吻合住,针脚密密麻麻地来回穿刺
池柚终于坐了起来,打断黎青:好了别说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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