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阶旁两座戏球石狮被红灯笼照出淡红铜色,石狮身上还有被洗刷后未干的团团湿痕。
二姐转着车钥匙,走到石阶上,吹着口哨,敲了敲铜门环。
白鹭洲在后面,拎着刚刚从胡同口老点心店买来的枣泥糕。
糕饼被牛皮纸方方正正地包着,一串棉线从头吊到尾,不像一叠点心,倒像一副老中药。
听到门内有脚步声过来后,二姐停止了口哨,站得也板正了一些,车钥匙老实地攥进手里,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了地面。
沉重大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白鹊起,你这小妮子还知道回来?我还以为等我死了,你才知道给我来守守丧!
随着木杖敲头的一声咚!,闷沉的老妇人声音暴躁地响起。
二姐的大名就叫白鹊起。
老妇人又看见了白二姐身后的白鹭洲。
眨眼之后,语气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:
洲洲也来了?哈哈哈哈,好好好,还拎好吃的给奶奶,真懂事。快,快进来!
老妇人拉开大门,绕过白二姐去牵了白鹭洲的手,拉着白鹭洲边走边唠叨:
你看你,就这么走过来了,你二姐也是,都不知道劝劝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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