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，小暖是一百个放心。
慕羽霆和小暖坐在操场不远处的阶梯上，看他们打球。
慕羽霆揽住小暖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身上，“在学校转了一圈，什么感觉？”
小暖想了想，轻声道，“很亲切，就是感觉那时候好幼稚好傻。”
慕羽霆轻笑，“现在也傻。”
小暖顶嘴，“现在是被你欺负傻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下，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。
慕羽霆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前段时间他去监狱找了趟秦斯年，是关于张芸那张盗用小暖作品获奖的事。
秦斯年愿意帮小暖证明，那张作品是小暖的。
这份荣誉应该属于小暖，慕羽霆要帮她讨回来，想听听小暖的意见。
小暖说，张芸的那幅作品确实是盗用她的，这不假，但要真是自己拿着去参加比赛，也不见得就能获奖。
张芸跟当时的一位重量级的评委也是情人关系，所以，那幅设计稿能获奖，有很多的因素。
总之，那个奖不光荣，不纯粹。
现在秦斯年入狱了，张芸也消失不见了，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，不提了。
慕羽霆一边听一边点头，小暖的想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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