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？”小暖紧张的眼神充满着期待。
“废话，你说呢？”
还会顶嘴，那冷傲的语气，一点没变……
是人，是人……是慕羽霆……
慕羽霆没死……
她惊喜地大喊：“医生，医生，快来，慕羽霆没死……”
正要跑出去喊医生，一下被慕羽霆拉住，“淑女点，别大喊大叫，我本来就好好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慕羽霆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，点头，比真的还真。
慕羽霆刮了下她的鼻子，哎呀，真丑，鼻子上都是泪痕。
他抚摸她的脸颊，心疼得要命，傻女人，这是掉了多少眼泪啊？
小暖才不管傻不傻，丑不丑的，她只知道慕羽霆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只要慕羽霆还活着，她觉得就是老天爷对自己最大的偏爱了。
其他都无所谓了。
她兴奋地抱着病床上的慕羽霆，语无伦次，“对不起，慕羽霆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慕羽霆……太好了，慕羽霆……太好了，慕羽霆……你没死，你真的没死……”
“慕羽霆，你吓死我了……慕羽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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