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既不能算惊,也不能算醒。
她还在地下室。
非常不幸。
手铐和锁链绑住了她的双腿和脖颈,坚硬的金属被毛绒的布料裹住,倒不算难捱。
她的身下是厚厚的垫子,盖着同样厚实的棉被,不远处还有两个取暖器发着红光和热量。
就是它们一起驱散了寒气。
但吊水袋暴露在只有几度的空气中,还是让她的整条胳膊都凉得没什么知觉。
钟宁顾不上其它的事,艰难地用一只手拽掉了针头。
没有钥匙,她打不开脚铐,只能被锁在这里。
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。
这座小城没有多少温情,太过严重的寒潮雪天,能冻死人的温度使得每个人都想要躲在房间内。
没人会在这个时间加班或者聚会。
也没人会意识到她的消失。
轻巧的脚步声从前方处传来,伴随着一点暖光。
谢拾青一只手拎着台灯,为地下室的又增添了一处光源,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。
“和我计算的时间一样。”她语气闲适,手上随意地放下台灯,“你现在应该会想吃一点东西,刚烤好的披萨,还有薯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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