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的,一个劲道歉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了。”
“可以摸啊,没事的。”傅南霜摆了摆手,忽然想起来什么,扭过头喊:“小宁,狗能摸吗?”
松茸坐在地上,好像隐约翻了个白眼似的。
钟宁本来在给谢拾青剥橘子,闻言连忙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姑娘想摸狗。”傅南霜说,“让不让摸啊?”
“让的让的。”钟宁蹲下身,把松茸领过来,手掌牵着项圈没松开,让它侧着站,“来摸吧,但是不可以抓它的毛哦。”
家长更局促了,开始一个劲说谢谢。
小姑娘倒是大大方方的,冲她也露出一个豁牙的笑容,“谢谢姐姐!”她张开两只手,十个指头都分开,像是花朵的茎叶,“我的手手是干净的。”
钟宁和傅南霜两个都笑了。
“哇,狗狗,你好软。”她抬起一只手,惊奇地张大嘴巴,“我轻轻摸。”
“狗狗,你真好看。姐姐,狗狗叫什么呀?”
“它叫松茸。”
这个词有点难念,小姑娘和舌头讲了一会儿道理,还是没能发出来,变成了“中容”一样的发音。
就在那里“中容、中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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