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算表明了自己的谢意。
她不会认为,自己付了房费,就可以尽情使唤人了,对待这些工作人员,她一向很尊重,毕竟自己上辈子就是底层人士,家里人也都是社会上普通的一份子。
如果她瞧不起这些工作人员,趾高气昂、理所当然地去使唤人家,岂不是脱离了自己原来的阶级,又或者说,歧视鄙夷从前的自己?
连载她们的出租车司机,因为一直帮忙踩油门去超车,她也多给了两百的车费。
嘴上的感谢是要的,红包就更显诚意了,归根结底,她现在有这笔钱。
谢拾青在她身后,默默记下了钟宁的举动,心里若有所思。
但她不能理解这行为最底层的逻辑,只是简单记住了外在举动。
道谢,给钱。
回到房间,钟宁就催着谢拾青把睡衣换了,医院时常消毒,但病人很多,病毒就多,她自己也把衣服换掉,叫了客房服务,让人拿去干洗,连带着那条毯子一起。
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过,谢拾青老老实实躺回床上,钟宁给她盖上了被,轻声说:“有需要就喊我,发微信也可以。”
谢拾青见她要走,下意识说道:“你不在这儿守着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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