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情绪的前提,是好好照顾自己的心情。
她能原谅谢拾青吗?现在的改变能填平过去的伤痛吗?
钟宁陷入久久无言的思索。
迟来的弥补,已经不再适合当下的人了。
还是分开吧。
她们都需要冷静,去沉淀,在时间的帮助下,去思考,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做重大决定的时候,不要考虑沉没成本。这句话说着容易,念着轻巧,真正做起来的时候,却如同一点点撕开被胶水粘连的皮肉,刺痛化作绵延不绝的河。
可如果不脱离现在的环境,洗掉胶水,只会这样被粘一辈子,到时候,就不是简单的刺痛,而是连骨头都要烂掉。
出租车顺利停在了医院的门口。
钟宁挂了急诊,医生看过以后,很快开了药,让谢拾青打退烧针。
“有独立病房吗?她现在发热期还没过,要用抚慰剂。”
这种挥发性的药剂,得在密闭空间来用。
护士在前面推着吊瓶架,她抱着谢拾青跟在后面,来到一间单人病房。
把谢拾青放好,毯子盖上,钟宁又给酒店打了电话,让她们帮忙去房间里找抚慰剂,再带上水和小米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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