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线够长。
现在看来,恐怕这个就是把谢拾青绊倒的罪魁祸首。
她是没开灯,摸黑走的。
对旁人来讲,失去光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哪怕记住了大概位置,走路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恨不得蹭着地皮走,生怕撞到点什么。
可谢拾青是一位失明数年的人,她在黑暗中如鱼得水,尽管发热期使她身体虚弱,也能记住方位。
……明明现在已经能看见了,不开灯,是怕吵醒自己吗?
钟宁坐回沙发上,僵得像个刚雕出来的石膏人,脸色发白,眼珠一动不动地镶嵌在眼眶里,无神地盯着虚空的一个点。
她吸到了好几口谢拾青的信息素,百分百匹配度的联结比世上任何一条锁链都要顽固持久。
身体有点发热,但心却冷得如同冰锥。
淹没上来的是什么,是愧疚吗?
爱怎么会变成这么复杂的一种东西,伤怀、歉疚、痴迷与癫狂。
它让她们两个都变了,变得不再像从前的自己。
钟宁去洗了把冷水脸,冰凉的扑在脸上,带走燥热的气息,也带离面上的温度。
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,咕嘟嘟喝了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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