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忙完吧。”钟宁说着,把水果都放进冰箱,洗了一盒荔枝和蓝莓出来。
一点钟是她上课的时间,她们中午说话的时候是快十二点的时候,这不是根本就没睡多久吗?
明明是发热期,还要这么辛苦。
但谢氏是谢拾青的心血,她非常能理解这人的举动,就只是有些心疼。
洗好的水果还带着水珠,钟宁剥开一枚荔枝自己吃了,又是忍不住叹气。
要命,她遇上谢拾青,总有那么多愁绪。
心理学的书还没有看完,如何让谢拾青建立起健康的信任关系,而不是只信任她一个,仍旧是大难题。
她这个只学了几个小时的超级半吊子,如何才能把握好其中的分寸?何况她自己的成长经历只能做一个参考,小孩子出生长大,脑海中的认知是空白的,需要从无到有地构建。
可谢拾青是成年人,她的心灵已经被污染了。
相当于作画,前者是在白布上涂油彩,后者是在一块报废的旧画布上下笔,得一边修画框,一边小心地盖过原来的颜色,这个过程不能出错,才能在上面涂新颜色。
而她是个刚自学两天的人,连线都画不直,就要画出清明上河图一样的巨作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