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一看时间,抚慰剂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到。
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看着谢拾青呆呆愣愣的模样,真怕她的病情又反复了。
心一横,钟宁索性把人抱上床,伸手给她翻过身子。
谢拾青头发乱糟糟地散着,被毯子裹着,小小的一团,像没有骨头的雪白糯米糍。
她呜咽的哭声,在下一刻化成一声低呼,又转为长长的呻/吟。
钟宁咬在了她的腺体上,完成了一次标记。
没有前戏,没有温存,没有事先的诱哄,但有事后的安抚。
她把被子抖开,谢拾青就骨碌碌从里面滚出来,像个什么小小的礼物似的,一身的汗和水,睡裙都湿透了,粘在腿上。
钟宁提着睡裙一剥,就把她光溜溜地剥了出来,用毯子重新裹好了,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一个玩偶的娃娃。
轻轻地拍,温柔地哄。
标记刚一完成,谢拾青就老实了,也不喋喋不休地说那几句话,眼泪也停了,像是被拎住后颈的猫,软乎乎地躺着,不哭不闹,乖的要命。
钟宁擦掉她脸上湿乎乎的泪,叹息着说:“不是嫌弃你,也不是不要你……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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