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吗？
钟宁不知道，她也没有亲自试验的打算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追逐的理想，而她的理想，不在金钱堆里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谢拾青得了答案，若有所思。
下一瞬，她倏忽一下想起在订婚宴的时候，自己趁着哭诉对钟宁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话。
——没关系的，你只要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来做就好了，宁宁，我会帮你的。
她当时觉得钟宁……脑袋不太灵光，有种未经污染的纯天然，所以说话的时候，是没有顾忌太多的。
现下回想起来，才发觉这句话里究竟埋着多大的雷。
钟宁发觉了吗？还是没有？还是忘掉了？
但是她不能去问，问了就露馅了。
可假如钟宁问起来怎么办？
谢拾青下意识地想要去咬自己的指甲，抬手的时候指尖一错，创可贴彼此摩擦，让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。
问起来……问起来就说，她当时也是被情绪操控，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。
外卖员按响了门铃，让这个话题就此结束，谢拾青狠狠松了口气。以后还是少提这方面的事，免得被钟宁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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