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宁:“啊啊啊啊!对不起!”
谢拾青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没关系,我没有起床气。”
钟宁立刻露出一副笑脸,比屋外的阳光还要灿烂,“那太好了,我能进去吗?”
谢拾青恼怒至极,这人的眼睛既然是个摆设,不如扣下来安到她身上算了!
面上挂着笑,她让开位置——在自己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可恶的钟宁,该死的信息素。
谢拾青气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钟宁进入谢拾青的卧室,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,她把餐盘放下,又返回来牵人的手,嘴里絮絮叨叨地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中午的事,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!”
“我没有注意身上沾了香水,惹你不高兴了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,拾青,不要生气好吗?”
谢拾青把手一抽,眉尾微扬,哼笑一声,“谁和你说我生气了?”
钟宁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陷阱问题,对面一问,她就乐颠颠地说出了答案,“是傅南霜说的。”
“你和她关系倒是好,什么都能拿去聊。”谢拾青轻声说,眸色空茫暗沉,瞧不出情绪,墨绿的衣摆垂下,宛若舒张的莲叶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