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钟宁对医院这个场所,还是很敬畏的,能早点走自然最好。
她习惯性地走了几步,忽地想起谢拾青来,脚下一顿,又折返回去,低声说:“要我牵着你走吗?”
谢拾青弯起的柔软红唇倏地拉成一条直线,“牵着我走?”
她歪着头,轻轻柔柔地说:“你是觉得我看不见,自己走不了路,是吗?”
糟糕了!
钟宁慌张地辩解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谢拾青嗓音冰冷,再不复柔媚的甜腻,“难道不是把我当成瞎子,一个残疾,不相信我能自己顺畅出门吗?”
说完,她就大步走了出去,绕开沙发,绕开杵着的钟宁,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房门砰地关上。
钟宁垂着肩膀,好似一条被踢了一脚的家养犬,尴尬、羞恼、愧疚一股脑地涌上来。
她张张嘴,干巴巴说了句不好意思,没去看在场的第三人是什么表情,逃似的跑出了这里。
谢拾青的背影已经走到电梯口了。
钟宁刚要追上去解释,她真的没有这个想法,正组织语言时,话到嘴边,却没能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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