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墙上贴着一些尺度极大的海报、挂画,三点露了两点。
钟宁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。
这不是开往小学的车。
她坐上床边,就开始打开腺体,努力释放信息素。
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柚子花香气,清新恬淡。
谢拾青嗅着这股味道,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名为春天的海洋里,层云是海,林风是海,她落在绿色的怀抱里。
但的确不够浓郁。
钟宁讶然地望着她,“你怎么也进来了?”
这里没有保镖引路,她担忧谢拾青磕碰到,忙不迭地走过去,犹豫了一下,握住人的手腕,
纤细微凉,如玉凝脂。
牵着人走到床边,轻咳一下说:“这里只有床能坐。”
她刚要松开手,手背却被人按住,手掌心沿着胳膊摩挲,上移,按住肩膀,触到侧脸。
谢拾青站在她面前,又向前迈了一步。
钟宁向后一退,靠到床沿,磕磕绊绊地说:“怎、怎么了?”
谢拾青无疑是个盲人,她纯黑的眼眸毫无神采,就像一个玻璃珠子镶嵌在眼眶中,从中流不出任何情绪。可钟宁仍像是被谁死死注视着一般,有些慌乱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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