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耐烦与傲慢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,声音尖锐,刺耳。
自己正巧重生在刚把人抓过来的那晚,白天的时候,钟宁还是拒绝的态度,大吵大闹着要走,她直接让人打了诱导剂,强制她陷入热潮,完成临时标记。
由于情事的不美妙,以及次日对方辱骂她是荡妇的话,谢拾青对此记忆尤为深刻。
而现在,她听到了什么?
这人叫她谢总,还道歉。
她不是从来只叫瞎子的吗?
钟宁忐忑不安地等着人回话,却迟迟等不到,她更心慌了。
天杀的她为什么没多问两句!
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把这看了!
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,救命!
昨晚的记忆也很破碎,脑子浆糊似的,根本想不起来多少。
就好像……是她强迫的?
要死了,我要死了,我的腿,我的嗓子,难道现在就要说再见了吗?
“你叫我什么?”
微哑中沁着甜意的柔软声音响起,莫名其妙的,钟宁联想到冰镇过的沙瓤西瓜。
“谢总?”她踟蹰着说。
对方忽地轻笑了一声。
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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