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听话,总在给自己施压,自打她发现我爸爸出轨后她就变成这样了,老是想着为以后谋出路,我跟她说过很多次别操之过急,她太固执了。
竹子,当母亲的难处不是我们子女理解的,阿姨的烦恼也没有错,她年纪不算大,却没有固定收入,你还有两年大学,她又那么疼你,也想给你好点儿的生活。乔言理性地安慰她。
沈竹没话说了。
乔言伸手揉揉她的头:开心点啊,还有我呢,需要我帮忙,就直说,不要不好意思。
暑假时光流水似的溜走,对于沈竹来说,并不是那么快,她当了两个月的牛马,领了几千块工资,个中滋味只有自己体会。
开学前,工资到账,第一件事就是退掉房子,然后请乔言吃饭,她说想吃火锅,于是沈竹订好位置,再去接乔言下班。
平淡如水的日子,无处不在的甜蜜,这两个月以来,她们如胶似漆,只要腻在一起,两件事,吃饭和做。
难免疯狂了些,孜孜不倦,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乔言确诊腱鞘炎,心不甘情不愿地禁欲。
四人相聚宿舍,于初只待了半天,打包东西搬出了宿舍。
沈竹和秦晓曼出于礼貌,干巴巴地和她说了声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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