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嘴唇不止用来讲话,还能让人快乐。
你很会。沈竹声若蚊蝇。
我没有经验。乔言额头蹭蹭她的脸:我看了些教程。
嗯?勾起沈竹好奇心:什么教程。
有动漫的,真人的。乔言说着,视线描摹她的红霞,笑了:宝贝,要一起看吗?
她叫宝贝时,尤其慵懒又低沉,御的不行,沈竹耳根子发痒。
你好涩情啊。
逗小孩太有趣了,乔言笑出声:我一个快二十七岁的大姑娘,还不能偷偷地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了?
能。沈竹也羞羞地笑了。
我以为你刚才会跟我,嗯。
话音里的嗯概括了不可言喻的事情。
我是想做。乔言直勾勾盯着她。
既然窥见欲望,那便不再遮掩,她喜欢沈竹,很喜欢。
小腹自下而上一团火,直击胸口,将本就尚存一息的理智,烧了个干净。
刚才我们那样算不算?沈竹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嘴唇。
最隐秘,羞耻的样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,和乔言坦诚相对。
算吧,怎么不算呢,凭什么不算。
沈竹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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