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委婉的拒绝过,可她还是纠缠不放,有一次我跟主管和她们那边一块吃饭,她装醉让我送她回家,为了项目我只能答应,谁知道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。
不堪忍受的怒火直蹿脑门,她强忍下,面有愠色:竹子,那不是在酒店,是在她的家里,而且我很快就走了!
生平第一次受这样的诽谤,她快气炸了,脸上毫无表情,难以遏制的怒意正在她身体里叫嚣。
乔言把人搂紧,软声问:竹子,你信我吗?
沈竹说:我信你。
可我感觉你不信我,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,我从没跟人乱来过!乔言似乎有些激动,说到最后甚至有点破音。
沈竹吓到了,忙安抚她,从她怀里转过身,摸摸她的脸:好,我知道了,我信你,真的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信。
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小,在你舍友说我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找了个不太好的人,上当受骗了。
她越说越难受,鼻子一酸,眼角开始溢出泪。
哎呀,我真的信你。沈竹慌地手足无措,颤抖着手为她擦去愈发汹涌的泪。
我就是这样,从小到大都是,我是泪失禁体质。
乔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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