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桌上相框一眼,随即明了:唉,还过不去呢。
妈妈。
沈竹放下汤勺,嘴唇翕动,似乎有话要说。
孙兰芳拉过她旁边的小圆凳,坐好,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:竹子,你说。
其实那个厉害的中介是律师姐姐的朋友,乔言介绍给我的,今天是跟她一起吃饭。
我就知道。
知女莫若母,孙兰芳太了解沈竹了:上回吃饭,我就看出你不对劲了。
妈妈,你觉得她们两个像吗?
孙兰芳仔细地看合照中个头稍高的少女,凭借着对乔言的初印象,大致对比了下说:有那么一点点吧,但乔言更漂亮。
真的忘不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吗。
竹子,一定要这么深情吗?孙兰芳不理解。
沈竹从她手里拿回相框:妈妈你不懂,她
孙兰芳抢过话茬,说:她是你整个青春里的一束光嘛,光不光的,你就是没上班。
沈竹撇嘴,幽怨地说:妈妈,我怎么没上班,我做过兼职。
兼职可跟每天早出晚归的打工人不一样哦。
好好好,不跟你贫嘴了,竹子,你要想清楚,不要因为一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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