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,却让你难过又生气……”
欧若摇摇头,“不怪你,站在你的角度上,哪里能猜得到我的想法。”
“总之,吃一堑长一智,我们以后多多沟通,不就好了?”
“好。”
终于说开了之后,吊在两虫心中的石块都落在了地上。
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,经过这么一打岔,朝与心里装着的那些弯弯绕绕和旖旎心思都消散得差不多了,他拉着欧若起身,不带任何暗示意味地问: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先去洗澡吧,哥哥是想先洗还是后洗?”
方才从进门到坦白的过程简直堪称惊心动魄,也就是在这时,欧若才注意到雄虫今天穿了一身格外特别的服装,军绿色的长袖衬衫被束进了同色系但颜色更深的军裤里,明明在室内,脚下却蹬了一双锃亮的长筒军靴,显得肩宽腿长,气质沉稳,倘若忽略掉尚还明显的泪痕,倒的确隐隐有种军雌的干练和飒爽。
联想到早上出门时雄虫那隐隐兴奋的表情,欧若反应过来,他定是做了很多准备而来的。
欧若跟着雄虫走到床边的复古立式衣柜前,不动声色地说:“都可以。”
“好,那我拿一下浴袍。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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