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月光,车水马龙的喧哗声似乎都隔得很远。
叫人心惊的寂静在偌大的主卧里蔓延开来。
生平首次,朝与和欧若的距离不过半米,他却忽然觉得隔了好远好远。
终于,朝与先开了口,他偏头盯着右侧落地窗里的两道身影,嗓音里透着浓浓的苦涩气息,“所以,哥哥这些天一直以为我对你说的那些话、发给你的亲密照片、还有夜晚里的语音聊天,都是在出轨另一只雌虫的明晃晃的证明,是吗?”
欧若盯着雄虫乌黑的发旋,张了张口,想要辩解,可事实却是他根本无从辩驳,因为他就是这般认为的,故而他只能低低地应了声。
朝与鼻头忽地有点发酸,又问他: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质问我?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跟我聊天?”他都想象不出欧若这一两周到底是怎么过来的,误以为他出轨了“自己”,还要跟他同吃同住忍受他对他做尽亲密的事情。
朝与光是稍微换位思考一下,就觉得自己恐怕会当场疯掉,他完全不能接受欧若会喜欢上别的雄虫这个假定。
也是到这里,朝与才真正想明白为什么前一周欧若总是以加班为由不回家。
要是他能早点察觉到欧若异常的地方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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