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举杯,出声打破了当前诡异的氛围,不急不缓道:“既然阿瑟微术后不久,不宜饮酒,不如这杯酒就由谌黎代劳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谌黎和阿瑟微异口同声的回答让场面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“一杯酒而已,不算什么。”阿瑟微脸上仍旧挂着浅淡的笑意,自顾自地满上,伸手握住杯柄时却被谌黎抓住了手腕,那滚烫的热度几乎快灼伤他。
对方的力道大得出奇,阿瑟微挣了下,没挣开,不由怒目而视,“谌黎医生,请您不要为难我。”
谌黎被阿瑟微目中的痛色和恨意惊到,立时松开了禁锢,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忽地笑了起来,“你误会了,我怎么会为难你?”
“可你刚刚不也说了我们之间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吗?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患者就应该听从医嘱,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再来找我做手术吧?”
其他虫不知道那天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,可阿瑟微还清楚地记得,登时惊怒交加,可又不能直接在桌上表现出来,只能用被气得起了一层水雾的漂亮眼睛狠狠瞪着谌黎。
众虫见状立马打哈哈,“阿瑟微,还是听谌黎医生的吧,可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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