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得他再说不出来一句话来。
不应该,这太不应该了。
他对欧若,明明自始至终都只有利用才对。
乌兰怔怔地想着,连语音何时被挂断的都不知道。
那头,朝与霸气地将乌兰拖进黑名单,然后不由分说地扛起欧若,脚步不停地走向卧室。
欧若一把抓住雄虫解他衣扣的手,气息不稳地问道:“你,干什么?”
朝与做作地狞笑一声,“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干。你啊!”
欧若被雄虫这直白而涩。情的话刺激得睁大了眼睛,后者立马趁机上下其手。
反应过来的欧若喘着气挣扎道:“要、要节制……”
哪知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雄虫一下子萎靡下来,紧紧抱着他,委委屈屈地控诉:“哥哥你不懂吗?我就是吃醋,还生气!那个乌兰凭什么联系你?还那么亲密地叫你,我一想就很难受!超级无敌难受!”
欧若借着暖色的床头灯瞧他,心头被这无理取闹的占有欲填得很满,忍不住伸手抚摸他俊朗的侧脸,柔声说:“那我要怎么做,你才不难受?”
朝与偏头咬住他修长的食指,一点一点含进口腔深处,又舔又吮,含含糊糊地说:“补偿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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