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在铁血军雌偶尔的柔情攻势下,朝与没出息地投了降,“那,能告诉我那位医生的名字吗?”
“当然。他叫谌黎·黛斯,是第一综合医院颇负盛名的主任医师。”
欧若将怀里的雄虫小心地放在座位上,随即设定了前往第一综合医院的航线。
朝与思索了片刻,还是决定主动坦白,“其实,早上的花瓶是我用水果奶糕诱哄奶糕打碎的。”
欧若并不意外这个事实,却意外雄虫会真的跟他坦白,“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因为我嫉妒,不想让少将的家里摆着别的雄虫送的花。”朝与一副知错就改的乖宝宝样,“少将,我错了。”
这只雄虫一如既往地直白,让欧若心情没由来地愉悦,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嗯!”
“对了,那您别处罚奶糕了吧。”一想到无辜的奶糕被关在又小又窄的小黑屋里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朝与就一阵心疼。
欧若看了他一眼,“它挺好的。”
朝与摆明不信,禁闭室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欧若被雄虫磨得无法,只好叫002录了一个视频过来,在展开的光屏上,只见宽敞的房间里装修温馨,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