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了祸,哼唧着往朝与怀里缩了缩,只露出半只粉色飞机耳来。
朝与心道,对不起啊奶糕,先让你背会儿锅,晚点给你做好吃的!于是,他小声说:“少将,是奶糕不小心打碎的。”
“胡说!奶糕明明被牵去外面了,怎么会突然跑回来?”乌兰立即反驳,“再说,那花瓶放在茶几中间,奶糕又怎么会打碎它?”
朝与小心翼翼地看向欧若,“是我看奶糕太孤单了,就自作主张把它带进来玩,谁料玩得太兴起,奶糕跳起来弄碎了花瓶……”
欧若摩挲着大拇指指骨,一时没有说话。
乌兰笃定是朝与干的,自然不信这番话,“我看明明是你嫉妒少将对我好,故意毁掉了我送少将的玫瑰,怎么,敢做不敢当?”他早就看这只雄虫不顺眼了,绝不能就此轻易饶过他,愈发放低姿态,唤道:“阿若……”
欧若走近了几步,垂眸看向奶糕和雄虫,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,“我最讨厌隐瞒和欺骗,告诉我,到底是谁打碎了花瓶?”嗓音很淡,辨不出喜怒。
这话落在不同的耳朵里,惊起不一样的反应。
乌兰眼皮跳了一下,又瞬间恢复原状。
而朝与和奶糕闻言,同时抬起头来,又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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