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一走,难免有人在宴席间不怀好意。
“白将军,依我看,陛下看似是看中皇后,实则是借机给将军你脸色瞧呢。”
白翅远在塞北,朝中九成官员都不认得,面前攀谈的年轻官员眼生得很,眉宇间的算计却是让他厌恶无比。
“你是……?”
“在下是新上任的佥都御史,姓赵。”
“赵御史,”白翅点头,脸上笑容毫无阴霾,“今日的话明日我自当一字不落告诉陛下与皇后娘娘。”
赵御史脸色一僵:“……”
白翅起身,转身离开宴席,在殿门台阶前立住。
他的目光掠过无边夜色,停在宣政殿的琉璃瓦上,眸中不由浮起忧色。
这些时日谢凌云传信到西北,告知他公子身子渐好,本以为终于是苦尽甘来。
可他却忘了,身子渐好,除却痊愈,还有另一种可能,便是回光返照。
宣政殿中,太医跪了满地。
“到底如何了?好端端的为何吹了风就咳嗽?为何昨日吹风不曾咳嗽?”
谢枕云靠在萧风望怀里,无奈拍了拍男人的手,“你这样会吵到张太医把脉的,不就是咳嗽两声,陛下大惊小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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