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”梁成烨低声道,“比跑去塞北受风沙之苦好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如今不必再唤我什么殿下,”梁成烨摆摆手,面容平静,似乎汲汲营营多年的储君之位一夜之间另属他人,也不再是什么在意的事,“从前萧风望每一次挑衅,都让我对他这般不懂君臣之礼的臣子深恶痛绝,这些年,我从不允许任何人冒犯我的太子威严。”
“枕云,我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,从我记事起,母后便告诉我,我是父皇唯一的太子,故而,守住储位,笼络朝臣,为自己造势,是我这些年唯一在做的事。”
“我本该在被夺取储君之位时用尽手段,可事到临了,却又发觉,多年煎熬与谋算在放下的一瞬间,也不过是一声叹息。”
“可我放得下储君位,却放不下那场无疾而终的大婚。”
“这些年,抗拒娶太子妃,抗拒任何妃妾,是我唯一为自己争取的自由,我从未如此庆幸过,年少时的抗拒能让我差点娶到你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谢枕云眉头蹙起,眼中泛起水雾。
“本是有感而发,倒惹你伤心了,”梁成烨用帕子擦去他眼尾的泪,“枕云,不必伤心。”
“万事有因才有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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