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都要人哄,否则便一个人躺在榻上玩纱帘垂落下来的穗子,一玩便是一个时辰。
萧风望知道,这是故意的。
是少年用来驯化男人伺候他的一种手段。
只是被驯化的人往往乐在其中无所察觉。
白翅是这样,谢凌云也是这样。
就是不知道他不在时,梁成烨是不是这样。
萧风望舔了舔犬齿,眼尾眯起几分凶戾。
“萧风望,你脑子里又想了什么,自己找醋吃?”谢枕云踢了他一脚,不悦道。
“睡吧,”萧风望轻哼,恶狠狠道,“若不是你身边那么多野男人,我至于醋?狗可不喜欢吃醋。”
“主人赏的醋不吃,那你便是不听话的坏狗。”
“哦。”
“快些睡吧,主人。”萧风望在他的肩膀上烙下一个牙印,心满意足站起身。
谢枕云知道,他这又是要从地道里钻出去和手底下的人安排什么事。
甚至还有一些朝中大臣,不知用手段被收拢过来。
日日如此,有时一夜未归。
半月后,谢枕云便从侍从口中得知,陛下前日在用膳时又吐血昏迷,太医守了一天一夜才把人救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