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冒了出来。
是陆节。
“小公子,”这些时日谢枕云都记恨着当初陆节帮萧风望骗他的事,已许久不曾理过人,故而陆节比以往小心许多,“您要的东西,属下已经偷过来,就藏在下面,您要下来瞧瞧么?”
谢枕云眼睛一亮,“陆节,你好厉害。”
陆节扶着人走下昏暗的地道,局促道:“公子谬赞。”
他跟着陆节转过一处拐角,终于看见了被堆满密室的嫁妆,有些箱子上还绑着大红花不曾拆掉。
可见这段时日都不曾有人打开过。
梁成烨将他的嫁妆保护得很好。
可护得住嫁妆护不住人,又有何用。
谢枕云认真清点一番,五百八十箱,一箱不少。
“陆节,谢谢你,”他歪头冲陆节笑了笑。
“可是我想每日都来看看我的嫁妆,你能教我怎么打开地道么?”
陆节迟疑片刻,“小公子,还是让老大教您吧,我教您,老大会扣我俸禄。”
说着压低声音,凑近谢枕云耳边,“小公子您也是知道的,他什么醋都吃,可怕得很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教,他总是怀疑我逃跑,然后欺负我,”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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