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瞧见脸,便已看直了眼,以为是天上来的菩萨。
就连盛着羊奶的瓷碗从掌心摔落在地都无所察觉。
直到人在掌柜处付了银钱离开,瞧不见影子,大堂里的人方才回过神。
几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道:“那上云京的太子妃,有这么俏么?”
其中一人反应过来,“你傻啊?那定就是太子妃,谢将军的弟弟!还不赶紧去边境报信!你不要金子,我可要!”
历经一个半月,谢枕云终于抵达了离塞北最近的一个小镇。
怕萧风望那厮寻到蛛丝马迹,他连信都没敢给大哥写,唯恐半路就被抓到。
“小公子,马车已经备好了,”白鹤从马厩里翻身出来,身后的马夫牵着一匹强壮的骏马跟过来,“属下特意挑了两匹快马,今夜便能入塞北境内,小公子可要给大公子写封信?”
谢枕云略微垂下头,雪白缎靴在干枯发黄的草地上蹭了蹭,直到鞋尖上的泥土尽数蹭干净,紧紧拧在一块儿的细眉方才松开。
入秋后的塞北尤为湿冷,谢枕云已水土不服多日,面色几乎苍白到透明。
“白鹤,你说塞北也是这样,连沐浴的水都需三日攒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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