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云笑而不语。
梁成烨低头,眸色渐深倒映着少年明艳的容色,即便不曾触碰,从远处看上去也像是要吻,忽而屋顶传来一声巨响,整个屋子都震动起来。没有亲没有碰到没有肢体接触
烟尘四起,谢枕云被梁成烨护在身后,轻轻咳嗽了两声,再抬眼去看——
屋顶塌了,一个巨大的洞贯穿了整个外室的房梁。
白鹤从一堆废墟里爬起来,黑色夜行衣上染上灰尘,土头土脸,冷酷的面容绷不住,破口大骂起来,“哪个缺德的龟孙子,有本事硬碰硬!”
“白鹤。”谢枕云用帕子掩住鼻尖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小公子,属下发誓,属下只是偷看您和殿下忘乎所以,这屋顶绝不是我弄塌的!”白鹤摸了把脸上的灰,愤愤不平道,“我被人偷袭,那小废物不敢明着来,把我一脚踹下来的!”
顿了顿,他眼神又变得绝望起来。
“您千万不要告诉大公子。”白鹤哽咽着吐出一大口血,“他不仅会让白翅和白羽看我的笑话,还会把我这个专业杀手发卖掉。”
谢枕云:“……”
梁成烨:“……”
此处动静太大,管家已领着一队侍卫急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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