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昭狱了。
踏进公主府时,谢枕云恍惚想起,当初若不是长公主的孩子死在了花满楼,贼人又恰巧跳上了他的船,他也不会与萧风望结下孽缘。
许多事似乎冥冥之中总有天意。
公主府的侍从一向用鼻孔看人,这件事在上云京人尽皆知,但谢枕云来时,侍从的态度却尤为恭敬。
找到长公主时,对方正靠在面首怀里看美人弹琴。
谢枕云来了,琴音便停了。
“都下去。”长公主挥退莺莺燕燕,眼角浮起笑纹,“来人,给谢公子奉茶。”
一盏茶后,谢枕云放下茶盏,终于忍不住问出口,“长公主殿下,您为何要帮一个连母族都没有的皇子?即便帮他铺路,他也根本无法与太子殿下抗衡。”
更让他不解的是,公主殿下似乎对他能引诱这位三殿下深信不疑。
“他到底是谁?”
“你的嘴怎么了?”长公主惊讶挑眉,“太子似乎不是这样孟浪的人。”
“殿下何必明知故问。”谢枕云下意识抿唇。
“唉,我就是觉得,你与他同病相怜,都是被夺走身份的可怜人,他应该比太子更适合你才对。”长公主道,“太子虽好,怕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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