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结于心,至今不曾释然。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
谢枕云垂眼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侧目,看了眼身侧案几上放置的信件。
是他与太子的赐婚圣旨昭告天下那日,从秣陵送来的,落笔是谢青云。
笔锋凌乱,可见写信之人心绪何等糟糕。
“白鹭。”谢枕云轻声道,“备车,我要去一趟昭狱。”
白鹭一愣,“小公子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白鹭不敢违抗,“是。”
许久不曾来,昭狱仍旧是那副模样。
一进来,充耳便是渗人的惨叫声。
他知道,是骁翎卫又在动刑。
“小公子,陆大人还在审问犯人。”骁翎卫迟疑地迎上来。
“不必管我。”谢枕云微笑道,“我去拿一样东西,前几日和你们陆大人说好的。”
他一路畅通无阻,走到那间熟悉的牢房,一脚踢开门。
牢房里,张氏蓬头垢面蜷缩在角落里,口中含糊地自言自语,闻见动静猛然抬起头,亮起的眼神在触及少年冰冷的面孔时,化为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!”
谢枕云从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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