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我呢?”
“……哦。”男人面无表情。
“不要再来我梦里烦我了。”谢枕云低头避开他的目光,指尖捏了捏袖袍,小声道,“我怕鬼,一做噩梦就睡不好。”
“大夫说我身子不好,必须好好休息,你知道的。”
许久没听见动静,谢枕云抬头,山崖下的男人仍旧靠在山石旁,没了气息。
就像一阵风消散了,无声无息。
谢枕云于梦中惊醒,抬手触及面颊上的湿润,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再也没有做过噩梦。
入夏后,天气渐渐热了,就连谢枕云屋子里都撤了所有的炭盆,换成了纳凉的竹席。
只是他体寒,即便再热,屋子里也放不得冰块。
“这几日宫里放了冰块,母后父皇夜里也热的睡不着。”梁成烨隔着一方寸案几,坐在他左侧,指尖剥的荔枝比除夕时大了很多,“过不了多久,便该去行宫避暑了。”
梁成烨将剥好的荔枝放在瓷白的小碟子里,谨守礼数,并不会自作主张喂给他。
谢枕云玩着手里新得来的走马观花灯,敷衍地‘唔’了一声。
“枕云。”梁成烨望着他,“你知道陆大人去了哪里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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