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里浸泡着一个男人,披头散发,无意识地低垂着头,由于光线太暗,模模糊糊只能瞧出属于男人的挺拔身形。
以及寒潭里与血池无异的浓郁血腥气。
“这是——”一个骁翎卫失声道。
陆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将里面备好的药尽数倒进寒潭里,“自明日起,我要守在骁翎司以防有心之人生疑,无暇每日来此。你们二人轮流来此,什么多余的事都不用做,只需往寒潭中倒一瓶药。”
“人若醒了,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骁翎卫郑重应下。
“可是……他何时会醒?”
“短则三五月,多则……三五年。”陆节将瓷瓶收好,面色不变,转身离开。
自七殿下薨逝安葬于皇陵后,陈家与贵妃都静默下来,就连天子都甚少再去蒹葭殿。
谢枕云对此并不意外。
连下毒都防不住,陛下只会觉得是贵妃与陈家无用,日后更遑论均衡太子在朝中的势力。
可其他皇子要么资质平庸,要么性情软弱,根本扛不住梁成烨雷厉风行的手腕。
在国子监上了一个月课后,谢枕云从梁成彻口中得知,太子已开始辅佐陛下管理朝中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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