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未让我有过半分牵挂,十一年,我不曾收到一封家书,每每看军中将士捧着家书热泪盈眶,也不曾对亲情有过半分艳羡。”
谢凌云睁眼看着他,哑声道:“可是枕云,即便你不愿回我的家书,我仍旧放不下,我想弥补这些年欠缺的手足之情,我也想要有牵挂。”
“我从未如此后悔,当初没能马上将你从昭狱接回来。”
“大哥知道错了,是以如今种种煎熬,都是对我的惩罚,我甘愿承受。”
“枕云何时觉得惩罚够了,何时给我写一封家书,可好?”谢凌云道。
沉默半晌,谢枕云看向谢凌云腰侧露出来的绷带,“大哥的伤没有包扎好,我帮大哥重新包扎吧。”
“好。”谢凌云笑了笑,不再追问。
谢府落座于东大街中间,左右前后都是世家府邸,人多眼杂,谢枕云只得先下车,然后吩咐马夫牵着马车绕到后院,再让谢凌云下来。
抵达院子时,府医早早在里面等着了,只是在瞧见谢凌云时难免瞠目结舌。
但在上云京,守口如瓶才能活得长久,有些事不必多说。
“小公子的脉虽虚弱,却比先前好了许多,应是雪莲王株起了作用。”府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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