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孩,“阿云,在我心中,你从来不是恶人,也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若有一日人人皆说你罪大恶极,那么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,你定有苦衷,定是被人冤枉。”
“我会尽我所能,还你清白。若不能,便替你担上骂名。”
谢枕云半阖着眸子,笑了笑,“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。”
一样天真,一样自欺欺人。
可他需要的不是有人替他还什么清白,而是不问缘由,不分黑白,不论是非,做他手中刀,替他扫除一条用血铺就的路。
从秣陵到上云京的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。
路途劳顿在所难免,谢枕云身子虚,马车驾得很慢,可他仍旧有些难受,多半时间里都在昏睡。
半月后,马车终于抵达熟悉的上云京南门。
这辆马车用来赶路的确很结实,却并不舒服,所以城门口早早就有谢府的马车等候。
谢枕云下车时,陆节忽而上前唤住他。
“小公子。”陆节从怀里摸出一个十分厚实的信封,塞进他手里,压低声音,“老大曾交代过我,若他哪日在外抓逃犯不慎出事,他名下的土地房契与南边那几座矿都偷偷过继给您,毕竟……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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