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眼睛被飞溅的血雾浸染,就连月光都染上了不祥的红色。
朦胧的视线里,似乎有马蹄飞踏而过,谢枕云不作他想,越过马夫的尸体,钻进了一条完全漆黑的小巷里。
待马蹄声在耳边停下,他却已听不清来者的谈话。
方才在医馆把脉后,只是稍微施针缓和了症状,他甚至没来得及喝药,此刻心神涣散,耳边阵阵嗡鸣,逐渐听不清了。
“人呢?”一道人影大步走到马夫尸体旁,烦躁地踹了獒犬一脚,“蠢狗,你瞎跑什么?”
“老大,你看!”一旁跟随的骁翎卫忽而道。
萧风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只见一只蜘蛛从马夫的衣襟里爬出来,然后钻进了胸腔处的致命伤里。
传闻南疆人养出来的蛊虫在主人死后,都会吞噬完主人的血肉,最后自爆而亡。
只是这道伤口,怎么有点眼熟?
萧风望蹲下身,绣春刀刀鞘挑开破口处的衣裳,锐利的目光扫过那道完整的伤口。
伤口细长狭窄,堪堪能刺破心脏,凶器应是匕首一类的武器。
由于凶手力道不足,匕首刺入的时候往上滑了一下,又因为下手利落果决,仍旧将死者一击毙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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